映屿
哲学之癫
一、
九年级刚开学,我们班转来了一个学生。
他叫思哲,姓什么不重要,我们都叫他大哲老师。第一节课自我介绍时,他说自己的名字是思考的思,哲学的哲。这个人经常翻翻新华字典,然后在一个大笔记本上写字,有时候一整页都被写满了。我实在忍不住好奇,就问他:
扒开「文化自信」和历史仇恨的底裤,谈谈对日本文学的偏见
怎么显得自己比别人好?一句话,否定别人。自己不能往上爬,把别人拉下来不就行了?这是一种典型的螃蟹心理,在一个充满螃蟹的桶子,虽然它们能轻易从桶子里逃出,然而在下面的螃蟹往往会互相抓住来防止其他螃蟹逃出1。
我在作文稿纸上一个字也写不出来
我在为2025年12月30日的语文晚自习布置的作文练习,一个字也没有写出来这件事狡辩。
不知从何时起,作文这道原本得心应手的题,变得越来越让我发愁。我有无数个刻薄的假想敌,会在我做某件事濒临失败时跳出来攻击自己。这篇文章就是对「作文写不好」而跳出攻击自己的假想敌的反驳,我觉得他会说:「你在博客里面不是挺能写的吗?怎么到考场上就一个屁也憋不出来了?」。
多数时间可以被约分的一年
我平常没什么拍照片的习惯,手机相册里最多的就是截图,所以从相册里看看这一年都干了什么是没希望了,幸好今年上半年我很喜欢发朋友圈,可以看着朋友圈来写点东西。